淩晨5:06,一度,以為自己死去了。關節綿痛,肌肉僵硬,思緒困蕩在混沌之中,仿佛連心臟跳動的聲音,也沒了。
唯獨她性感的歌聲,伴隨鋼琴健寂寞的樂音,穿透淒豔迷離的暗湧,反復播送。
消失與出現,得到和失去,可能你不用回頭再四處張望,看月亮依然掛在天上,去路蜿蜒漫長,呼吸還有,儘管失望有時候比想像中更加慘烈,儘管那些不懷好意的臉孔,總戴著偽善的面具,你還是不懂怎麼還擊。
曖昧是孤獨劇烈顫抖後,虛脫流下的汗水,漆黑中擦亮的火花頃刻燃燒,轉瞬又墮入另一片空洞,順延高潮,接連不絕,有時你也一樣。
再生是被面對不及逃脫不了的時光巨輪狠狠碾過,回憶的殺手欲將一切支離破碎,卻從命運縫隙溜出的柳岸花明。
不是嗎。